
詠春拳課,好幾期沒有給同學們打牆包,這一週有幾位同學購買牆包,
個別說明如何使用很累人,因此牆包又再次出現在課堂上,每一位同學輪流打,我一位一位帶,一位一位看。多位舊生們都打了好幾期的拳靶,看他們毆打牆包,可以明顯感覺到打拳靶的能力並沒有幫助到打牆包的能力,也就是打了好幾期的拳靶,並沒有練出得到黐手詠春拳的短橋發力。詠春拳在團體教學上的難處之一,是能夠二十人團體練拳靶,但是沒有辦法二十人團體練牆包。學詠春拳,打牆包真有那麼重要?見仁見智。
在用單手做伏地挺身兩個星期後,回到彈跳式伏地挺身的練習,結果,彈不好,退化了。這是人體的有趣之處,同樣是做伏地挺身,但因為操作方式不同,雖然使用是相同部位的肌肉,但鍛鍊到的肌肉形態不同,動作操作的神經連結不同,最終所得到的效果展現就不相同。種瓜得瓜,重豆得豆,如果是為某專項運動在做肌肉鍛鍊,就必須使用能提升該項運動表現的肌肉訓練方式,否則再怎麼努力苦操都是在做白工。兩個星期沒做腹肌滾輪,也全退了,唉,之前所練都白練,所有的關關突破都回到最初的原點。
我運動後流汗或是只動嘴的教課後,如果沒有沖澡就繼續下一堂課,總有人會跟我說「你臭臭」,最大的問題在於我自己並沒有聞到任何臭味。有一次用毛巾擦汗,再去聞毛巾上的味道,那味道是從洗衣精香味變成了噁心的莫名其妙味道,是真的「你臭臭」。從那時起,下課後如果時間充裕就會趕緊沖個澡,全身衣褲換新,再去上下一堂課,有時一天要洗上五次澡。這種行為成為一種特意去做的自我要求,洗後,讓自己舒服,也讓他人不會嗅覺受虐。
彼拉提斯同學問:「網路文章,有教練寫棒式只要做一分鐘就可以,超過了沒有意義。」對完全不做體能訓練的人來說,做棒式這件事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更不用談是否一分鐘。所以,做與不做和做多久,怎樣是有意義和無意義?答案在自己心中,不在他人嘴上。這幾日看網路文章,一位既是物理治療師,也是體適能教練寫文章說「用滾筒做放鬆,無意義」,他說沒有,我說有,這個世界的有趣之處就是有很多跟自己不同或對立的聲音存在。
詠春拳學生問重訓練法 … 傳武的格鬥模式與發力模式不同於擂台武術,如拳擊、散打搏擊、泰拳和綜合格鬥,它們以刺拳、擺拳和勾拳,這三拳為主,但傳武有太多奇形怪狀的各種拳,以我所教的詠春拳來說,就有二十三種不同手型,不是三種,所以它們的重訓方式能看看瞭解,但不能依樣畫葫蘆跟著做,否則就練錯了。傳武有自己的一套格鬥訓練方式,但在現今多數人向擂台武術看齊、跟隨與學習的情況下,傳武方式常常被歸類為落後與不科學。詠春拳肌肉素質與啞鈴槓鈴重訓,兩者間的關係,我還在摸索、研究、整合,和苦惱中。
詠春拳同學說:「你這樣做,我也這樣做,看起來沒有差,為什麼我會做不好?」一個動作的操作,是為做出動作而做出動作,還是做出動作的背後有理論依據,兩者有差異的。
肌力課同學說:「你可以不用每週上課都給大家做不一樣的,你這樣備課很累。」多數人是雙手雙腳,動作不管如何變化,絕對脫離不了四個面向棒式、四個面向躺地,以及雙腳和單腳的站立,這八種體式所衍生出的各類變化動作。旁人看我在構思備課可能覺得累,但我自己是樂在其中。每週都在嘗試著將八種基本元素做各種新組合,任意的拆解與拼湊,是挺有趣的事情。
我自己在練習時,有時候所用的方式是將多個動作一次完成,然後才休息,嘗試在肌力課使用相同方式,幾次後發現,行不通,多數同學們會跟不上動作變換的速度,手忙腳亂,而影響鍛鍊效果。
詠春拳課學生問:「怎麼蹲二字馬和前後馬?」 格鬥技中在腿部曲膝是為了更能打,是扎根,是為了能疾如風,徐如林,穩如山,動如雷,不是在蹲。
武術課學生問:「動作要做到什麼程度才算可以?」從心理層面和體感層面來說,要做到對著空氣做動作,在身心感覺上都是真的在幹架鬥毆,不是肢體活動的動作比劃。
詠春拳在拳上的發力練習,使用彈力帶是我個人相當喜愛的方式之一,前幾天練習時修改了一個方式,鍛鍊起來更累了,但是感覺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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