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氧肌力課下課,一位學生問我:「下週要上什麼?」我不加思索,脫
口而出說:「繩梯!」話一出口,我心急了,因為十多位同學,每人一組繩梯要十多個,繩梯在哪兒不知道,場地是否能裝得下十多組也不知道,怎麼用它玩一小時的有氧和肌力也不知道,嗯,我話說太快了!
世界有時候真的很小。最近在上彼拉提斯的進修課程,一位大安的有氧老師也有上課,我不知道她,她卻知道我。自我介紹時,老師問我是否在教彼拉提斯,我說沒有,拿詠春拳出來當擋箭牌。下課休息時間,她上前跟我聊幾句,說到「你彼拉提斯開一堂新課喔」,霎時間,我臉綠了,旁邊的同學們和老師都很尷尬,但是他們都裝作沒聽到,繼續做自己的事,也沒有多問,演技都很棒。有一件讓我興奮的事是,我幾個月前看過新北市某健身俱樂部放上網路的幾則摔技和地板技的影片,是由一位年輕女性做動作示範,她也來上課,能看見本尊,從影片中跳出來,這是很奇妙的感覺。
八歲兒子問:「為什麼實驗都用小老鼠?」我想,可能是老鼠的基因跟人類有 85% 的相似度,加上小老鼠的體積小,不佔儲存空間,且繁殖容易,買賣或處理的價格也便宜。說到實驗小老鼠,我想到基因技術(人類自己掌握進化的節奏),想到蘇格蘭在 1997 年在實驗室利用一隻母羊的體細胞培育出一隻複製羊,想到中國大陸由政府領頭在基因技術領域的火熱投入想要培育出完美無缺的超級嬰兒。目前有生物學家為處裡病媒蚊猖獗的全球問題,他們抓來蚊子,做基因改造,讓蚊子會在長到成蚊之前體內即製造過多蛋白質而自行死亡,將改造後的蚊子放生與正常蚊子交配繁殖,生下的後代全都有該改造基因而在小嬰兒時即因蛋白質過多提早夭折。基因技術也運用在人類,像是取出母親卵子和父親精子做基因診斷,消除潛在疾病,選擇出生性別。
詠春拳課黐手練習,我跟一位同學說可以如何做動作,他給了我一個皺鼻的表情,我脫口說出:「你裝可愛喔!」然後我想到,他姓莊,之後我就常常叫他「莊可愛」。
學生問動作的對錯 … 遇到什麼,學到什麼,練到什麼,際遇並沒有給我們保持客觀判斷,或是在對錯間做出自由選擇的權利,總是把我們帶到十字路口,讓我們做出艱難的抉擇,是要相信這個,還是相信那個,是要選擇這個,還是選擇那個。
一位女性朋友問:「練彼拉提斯能瘦嗎?可以雕塑體型嗎?」彼拉提斯是肌力訓練的一種方式,經由鍛鍊可以提高新陳代謝率和強化肌肉素質,若要說是否具有瘦身和體型雕塑的功能,我覺得,要看是如何練習,以及何種審美觀。
詠春拳課學生說:「詠春拳好難喔!易學難精。」任何技藝都是易學難精,但也不能說很難,要看要求有多嚴苛。黐手詠春拳的難是難在黐手,若不理會黐手,打是能速成,一個沖拳就很夠用了。學生問:「如果在小念頭之後,不晉階到尋橋,可以嗎?」不要專注在「晉階」這個東西上頭,它是某人訂出來的遊戲規則,或是賺錢技巧,或是留人方式,或是發展模式,晉了階,只表示在動作上學到更多,不表示更能戰,更懂戰,要專注在格鬥能力是否持續提昇。
詠春拳課練習,一位學生很有力,他說:「我喜歡跟有力的同學練習,才不會一直收力怕弄傷同學,做動作綁手綁腳。」收力,是一種能力,一種訓練,一種方式,一種機會,一種平衡,一種協調。
詠春拳的手法若要做得好,爆發力和協調性是必須的,自己人練習不容易瞧出它的益處,但在與他人交手時就會發現到,怎麼對方出拳腿會慢拍和有固定不變的拳腳配合。
保護自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許多時候所投入的努力是事與願違。
格鬥技術,學不完,也練不完,因為個人未來是未知,國家未來是未知,世界未來是未知。
男性朋友說希望太太懷的是男孩,我問如果是女孩怎麼辦,他說:「墮胎!」我知道他在說笑,但他的話讓我想起曾看過一部電影,當中飾演母親的女主角有一幕的台詞是 - 男人成為一位父親,是從孩子降生後開始,而女人成為一位母親,從子宮受孕即開始。男人可以輕易說墮胎,但女人不行,孩子是自己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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