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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世界,對兒童教育的「基本技能」有不同的做法,對日前轟炸巴

黎的 ISIS 來說,兒童從幼稚園起就學習如何使用槍枝去射殺對手,如何使用刀械去砍下對手的頭,如何消滅與自己不同的異教徒來捍衛自己的宗教與組織,並隨時準備為真主犧牲自己的生命,都屬於兒童教育的基本技能。錯嗎?對嗎?難解的題。

學生問詠春拳的八斬刀和六點半棍是否值得學。如果,教學者只能教套路動作,沒有戰鬥內涵,就不值得學。目前台灣有多到數不清的詠春拳教學者,不管拳腳是否能戰,多數者的兵器已死,只剩套路動作比劃與幾個單招對練,除此之外沒有其它,格鬥價值是空有虛表只能嚇唬外行人,實際上是不堪打的。格鬥技藝的學習,不在學動作,動作是大家都會,任何人都會,在學習的是戰鬥的思考和經驗,曾發生在教學者身上的對與錯,學習對的,避免犯相同的錯。有一天,會老去、會退化、會生病、會寡不敵眾、會居於劣勢,這時拳腳攻防將無法幫上任何忙,唯一可能救自己的是思考與經驗。在打這件事情上,我並沒有比學生們厲害到哪裡去,說起詠春拳,我也沒有練到多好,我能貢獻給學生們的也只有我的思考和經驗。當我這樣解時,知道我在想什麼,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若不知道,不可能學到我的經驗。遇到困境,看似無解,思考,再思考,這是黐手在訓練的格鬥技能。學生問何時會進步。每次交手都在進步,玩一秒就進步一秒,玩一輩子就持續進步一輩子,永無止境。教學者無法用對來教育學生,因為上場打的人是自己,對的是自己,而學生不是自己,只能教自己所犯的錯,讓學生們知道不要犯相同的錯。

跟學生黐手時,學生說:「都在亂打,怎麼辦,怎麼進步?」關於格鬥智慧是,只有在經歷過後才會領悟。亂打,並不能立即讓你有明顯的進步,但能讓你受益良多,幫助你渡過一場場混亂無章法無規則的真實鬥毆。有些攻防是跟他人學來的,但有些是亂打的經驗累積,是無人可以教你的。別小看了亂打的真才實料的鬥毆價值。

沖拳的教學,我跟學生分析,在近距離時要如何沖拳,在貼身時要如何沖拳,在地板時要如何沖拳,要傷對手時如何沖拳,不傷對手時如何沖拳。一個沖拳,太多變化式,或許是說太多,學生聽得一愣一愣,我最後的結論是:「不要相信我剛剛說的,去嘗試,相信你自己。」

學生說:「可以拍彼拉皮斯的影片上傳,提高曝光率,也可以招生。」目前網路上,肌力訓練的影片是氾濫成災,隨便一則都有上百上千上萬的點閱率,人就一個軀體和雙手雙腳,肌肉就長那樣子,無論怎麼做,動作來去是相同那一些,不同組合而已,大家在互相拷貝。多一個我,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詠春拳課黐手時,學生問攻防 … 理論一定是合理的,示範絕對是完美的,但實際效用如何?因人而異。我能教你詠春拳,但是我無法讓你一定脫困,無法讓你一定打贏,當你非戰不可時,你只能靠你自己,自己想辦法打贏、脫困。在格鬥世界,對與錯沒有絕對,你認為自己的經驗夠多,看得夠多,練得夠多,打得夠多,知道什麼是對,又什麼是錯,但有一天,它們會被突破,會被顛覆。

從巴西柔術和Systema皆有高強度的肌力與柔軟的訓練來看,可以得到一個結論,即是對肢體的控制能力越強,展現出來的攻防才會越鬆柔。鬆柔,不是一種攻防方式,而是一種身體素質。詠春拳的格鬥強項並非在它是鬆柔,它也沒有特意在強調與訓練鬆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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