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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幾個星期,兒童班終於在這一週將綑綁手腕、蒙頭勒頸、枕頭蓋臉

給一次講完,我可以將一大袋的教學道具給歸位收起來了。兒童班的教學效果跟成人班差很多,兒童對這三個話題毫無興趣,不想操作,操作也不認真的混過去,果然是世界不同,關心的主題就不會相同,兒童在意的是好玩和有趣,而非成人在乎的技擊格鬥與防身自衛。

期盼著能吃到蛋黃月餅的中秋節到來有一段時間,然後轉眼間,四天連假一放,中秋節過去了,時間,真的過得好快。這週大安上課,收到舊生團報的通知,台北市各運動中心陸續開始下學期十一月份的課程報名,大安同學們如果願意課程繼續,從下星期開始要再繳學費。下學期的課能不能開成,有人又要擔心了!

我當學生的摔角課是在週末,但週末是老婆大人規定的無武術家庭日,所以每學期我都固定繳費報名,但不常出席上課,總是一月一堂或是一月兩堂。人有時候很有意思,事情的發展有時候也很有意思,明明知道自己的練習時間不多、上課次數不多、資質與素質並非頂尖,不管花多少年都不會進入戰神的境界,但就是不肯放棄,不願罷手,課程是有一堂沒一堂的在上著,能力則在當中一點一滴慢慢的累積起來。

喜歡看動作影片,可以說是我的精神糧食,武術能夠不練,但是各類的動作影片不能不看。喜歡看,也喜歡將格鬥片段用電腦軟體剪輯並收藏,這學期開始將收藏寄給學生們分享。學生問我:「看你寄的影片要學什麼?」我沒有想要學生們從中學什麼,單純的是拿出我個人收藏和自己的學生們分享。看動作影片,有時我不只是看動作影片,也在感受一群人作夢的勇氣與行動。

備長炭的鹼性水喝了一個星期,說對身體好,我倒沒有好的感覺,拿試紙測試浸泡過的水,也沒有鹼到很神奇,對照著酸鹼色表看只有比中性多一格的鹼,但水龍頭的自來水也同樣是中性多一格的鹼,兩張各自測試後的試紙放在一起,同樣都是弱鹼性,還真分不出來誰是誰。說放在衣櫥能除潮,放了一個星期,拿出來秤重量,沒變,所以說它也能吸水除濕,這功能也有很大的問號。很多事情,無論他人怎麼說,都要親身經驗過,才會真正的明白。

十一月將在大安開兩堂「五禽戲、八段錦」的保健養生課程,這門課,說實話,我很頭大,因為技擊格鬥的一拳就是一拳,一腳就是一腳,有用沒用是清楚明白,但保健養生?要怎麼知道有保到也有養到?這個月在幾個運動中心上了三堂不同老師的「五禽戲、八段錦」課程,一個理由是因為要開課,需要參考和觀摩,另一個理由是,想知道那些老師們都練了幾十年的五禽戲或八段錦,練出了什麼。三堂課都在上一堂或兩堂後就退課,想像與現實,總會有很大的落差。

學生問黐手的問題 … 訓練方式,培養戰鬥模式,孕育格鬥能力,所有的訓練時間都在黐手,和完全不黐手,都能夠擁有詠春拳的戰鬥能力,只是,它們兩者會是截然不同的戰鬥模式和格鬥能力。沒有所謂對錯,也沒有所謂好壞,兩者的差異是訓練方式不同的結果。重要的是,身為學習者,這樣練,是因為教學者的規定,還是自己認為應當如此。

許多傳武者會說競技武術無用,但在表演台上和動作影片中,要取悅各階層和各行業的觀眾時,競技武術就很好用,其娛樂性與觀賞性遠勝過傳統武術。有沒有用,會依人事時地物而異,沒有絕對與不變的答案。

在與學生們黐手和對打時,我盡所能不去干涉他們使用何種模式和怎麼運用動作。這兩種訓練,我認為我的工作不是限制與規範,而是我打你防和我防你打,學生們在學習與嘗試如何能防禦我的攻擊和擊潰我的防禦。為避免陷入模式慣性和思維牢籠,不能只跟我做黐手和對打的練習,對手要多元,模式要廣泛。不管使用何種模式和怎麼運用動作,每當對手與模式不同就有新的問題出現,就會犯新的錯誤,會做出不必要的動作反應。在攻防上的問題一定能解決,只是因對手與模式的不同,許多時候不會按照自己想要的那樣解決,答案並不存在於自己所知所能所會之內。學習和練習,真正要在意的是,是否記取了教訓,是否得到了經驗,下次能做到多好。

課堂上,我會讓學生們花很多時間在單黐手和雙盤,有時候甚至不黐手,用上一個小時的時間在玩這兩種訓練。這樣練基本功,值得嗎?需要嗎?我一直在這兩種訓練中得到新的理解、經驗和能力,但我不知道學生們跟著我這樣花長時間只做一個動作的練習方式,有何收穫?

學生說到「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鐘」這句話,我覺對對技擊武術來說,一分鐘太久了,應該是「台上一秒鐘」,一個沖拳練了十年,就只為了打架時能發出適當的一拳,一擊而擺平對手。練武,需要時間與金錢的大量投入,它還真不是一種獲利佳的投資。值不值得投入,就看各人如何想。

學生說有一邊總是做不好,問我要怎麼練才會兩手一樣。人雖然在形體上是左右對稱,但能力並非左右相同,每一個動作都會有一邊順暢而一邊遲鈍,就算很努力的苦練遲鈍的一邊,也只會是做得比較好,無法完全改頭換面轉成為順暢。正身黐手,那怕是玩上一輩子,順暢邊依然是順暢,遲鈍邊也還是遲鈍。

學生問:「往前衝後,跳起來飛打、飛踢,力量會不會比較強?」理論上來說,會的,但是我遇過有一傢伙奮力的跑到對手面前後,停了下來,再跳起來打踢,如果是像他這樣攻擊,效果就減了很多。飛打或飛踢要做得好,不但要有距離感,還要有協調性,不減速,甚至還加速的衝撞進去。如果是打拳,要小心手腕,必須握緊,別扭到了。

學生問:「自由對打時,是原地不動,還是保持移動?要站二字馬,還是前後馬?」打,就是打,想怎麼動就怎麼動,要怎麼站就怎麼站。

練習時,力求不換拳,也不拼拳,但實戰上,為求最後的勝利,兩權相害取其輕,有時換和拼是必須的。

人有極限,所以美好!

每個人都在為美好的未來而犧牲,但未來對現在是未知,所以犧牲的選擇是否值得和犧牲的方式是否正確,也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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