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枕頭矇臉,要如何逃脫和反擊,我會在近期將課堂教學的片段上傳網路,我是教防身術起家,它是我的熱情所在,希望小小的個人研究和經驗,能讓更多的人免於肢體暴力的侵害。看影片,因為少了教學者的指導與解答,以及自身親自的體驗和嘗試,只能學到部份,最好還是找一位自己喜愛也能適應的武術老師,扎扎實實的學習和練習。
學生說:「老師你教的,我用出來沒有效。」學別人的技術,用別人的技術,有很高機率是沒有效的。第一代的 Gracie 巴西柔術創始者(現在是第三代),學的是日本的立技武術,在他拿到黑帶之後,發現瘦小的自己依然是打不過體型大和力量大的對手,於是花了數年的時間研究,創造出將對手帶到地面的格鬥方式,自此面對大塊頭是勝多敗少,不只街頭勝,上了擂台還是勝。每一種武術,都是一人武術,每一個派系,都是一人派系,當執著在自己是什麼武術,是什麼派系,是執著在一個人,不可能練出屬於自己的格鬥能力。要想能戰,必須靠自己,創出自己的武術,打出自己的系統。
學生說:「老師,你不常跟我黐手。」所有需要長期雙人對練的武術,例如:柔道、角力、合氣道、巴柔、劍道,沒有一個是教學者一位一位帶著練,教學者的工作是指導,不是陪練,練習是同學間的事情,彼此是對方的教學者。教學者能帶著練的是基本功,當學習者會了基本功,進入靈活變化的應用階段,教學者就必須退居幕後,讓學習者有一定的自由空間能自行摸索,如此學習者才會練出屬於自己的格鬥能力,而不是成為教學者怎麼說和怎麼做的拷貝版本。在教學上我發現,多數學習者可以撐過數月和數年的基本功練習,可是一旦到了靈活變化階段,就放棄了,因為在無法完全依靠教學者後,在初步自行摸索不出個所以然後,不願意再繼續。
中國劍法,這門課程在幾個組織單位撐了半年,若不是報名人數不滿開班底線,就是乏人問津,所以全撤班了,取代上場的是「五禽戲、八段錦」這門課程。有人說它們兩者是氣功,以這個形式來教,但我認為它們是中國古老的一種肢體活動,在完整度與深廣度上尚不足以稱它們是氣功。專職武術教學,只教詠春拳不足以維生,尤其是在台北市有近三十位詠春拳教學者,無名小卒的我為了能多掙幾文錢,算是將我的所知所會全都掏出來賣了。
大安的詠春拳格鬥有氧,這門課我想了一個星期,考慮著要不要撤班。從錢的角度來說,它是有前途的要持續招生,但從開在有軟墊的武術教室來說,是浪費了教室。想了再想,最後,決定放棄錢,將它撤班,改由適合於軟墊教室的「推摔與地板 - 無道服基礎入門」上場。如果大安同意在週三晚上開這門課,我認為能開成功的機率是極低的,近乎零,但試試了,適合的事,該做就是要去做。請恩妹妹當這門課的女助教,希望有她的幫忙能招到女生,讓更多女生有機會接觸推摔技和地板技。雖然大安還沒有同意開這門課,我已經忙碌著編寫教材,要從街頭鬥毆的角度來切入這兩種技術,無拳種派系牽絆,該教些什麼動作,取捨之間不容易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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