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馬奔騰

經過一處騎樓,聽到小孩子的悽慘哭聲,聞聲望去,看到遠處在騎樓有一位先生拿著約一公尺長的細木條,打兩個小孩,一個穿著幼稚園制服,另一個穿著國小制服。穿國小制服的小朋友哭喊著「巴巴不要打!」兩個小孩嚎啕大哭,肩並肩站著不動,背貼靠著某家店面的鐵門,兩人全身上下都給抽打了好幾下。

我腳步加快,雙眼盯看,心想如果他再打,要上前關心一下。

當我這樣想著時,那位父親不再打了,三個人擠在一輛機車上騎離開。

身為父母親的人,可以因為自身的憤怒或不順心,或是小孩不聽話或不順意而打小孩嗎?有人說,這是教,打是為小孩好,是要讓小孩記取教訓,成為更好的人,做對得事。

父母親自身主觀所認為的為人處事就是「更好的人、對得事」?若說父母親有教育責任,這算是一個正當可以出手打小孩的理由嗎?有人說打小孩是家務事,他人管不著。應該許多人是這樣想,那家店的三名店員沒有到門口關心,來往許多人走過與等公車的許多人也都是旁觀。

學練武術,是為了打,但在進入技擊格鬥的世界,得到了打的能力後,這時一直緊鎖在一個小世界中的思維才解放,才發現且明白,打是能解決事情,但運用的是智慧,打是所使用的眾多方式手段之一。而更讓人困惑的是,正義與私刑,和平與武力,同樣都是為了要有更好的世界所做認為是該做的事情,何者是對是錯?又何者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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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寄了一則徐尚田師傅的木人樁影片給我,問幾個樁法的問題。徐師傅的木人樁套路跟狄老師教我的有很多不同,我悶得很,徐師傅和盧師傅來自同一位師傅,也都沒有第二位詠春拳師傅,可是木人樁套路怎麼會差那麼多?套路動作雖不同,但本質上內涵是相似的,並沒有差很多。

狄仁傑老師教的七節木人樁套路,在以往練樁,我常常一節就要花上一到兩個小時來練習,還總是在非常不滿意中結束。最近練樁,七節大致能在兩個小時走完,雖然還是不滿意,但能勉強接受。不知道如此的轉變是進步了?還是自我要求的嚴苛程度鬆散了?

一位先生問課程資訊,他問:「多久會學到木人樁法?」詠春拳和其他傳武比較起來,套路的數量是少了很多,雖如此,但還是有人陷在套路的迷失之中,認為學會套路就是技擊能力變強,或者只要練習套路就可以會打能打懂打,或是會打套路就是學會詠春拳。要不,就是極端的認為套路無用。

有位同學對樁法某個動作的打法和用法很堅持,認為有網路影片教學是如此用,很有殺傷力,所以必須要這樣打,這樣用,我無法理解同學為何不理會自己的教學者而對影片所言是那樣的支持。一個動作因為許多要素的不同,是有千百樣的打法和用法,隨意引用他人的論點,是危險的,最好的論點應該是經過自己實際操作的行動證明。且對於小細節的顧及,只要一個小地方不同,就會是全盤不同,跟學都無法一次詳細講解,更何況是幾秒鐘的影片教學如何能完全剖析。每次看同學那樣打樁,想到他的理由,我都在心裡苦笑著,還真是搞不懂他的堅持。

有同學表示,想在幾年後加入詠春拳教學的行列。我告訴他,要加油,因為教拳的人在幾年之後只會更多而不會減少,並且各類技擊武術近幾年在台灣與世界爭奇鬥豔,若沒有幾下身手,會被切磋交流兩三下就給鬥倒的。最好教拳不要當正職,當副業較佳,不然在拳術並非生活必須品,也不是熱門大眾運動,以及在教者多學者少之下,不只月薪收入不固定,就怕會連一家老小吃頓飽餐都成問題。同學問我現在正職的教拳會教多久,當年我是很豪氣的說只要有一個人想學我就教,現在已經教了兩年,是瞭解現實,該面對現實的時候了,改口說看看生活經濟狀況再談吧。

演習如作戰,既然學習是想學打,那練習的心就要有真打的心。

如果情況允許,多打牆包和木人樁,毫無保留的放力。在課堂上黐手和自由對打,必須保護自身與夥伴的安全,要留力不留招,拳拳到肉但不傷人的收力。放力與收力,兩者同樣都需要練習和習慣。

最近松山火車站附近的路口有員警在抓騎機車聽滑手機和抽菸,這沒什麼稀奇,吸引我的地方是我注意到幾位的腰上掛著甩棍,就不知道是哪一種品牌的甩棍?是自購還是公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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